文字学

1937年抗战爆发,西南联大诞生,出身此校的马识途开启文学创作之路

1937年抗战爆发,西南联大诞生,出身此校的马识途开启文学创作之路

退休之后,马老在文学创作之余开始着手撰写《甲骨文拾忆》。到了2017年,《夜谭续记》一书已经完成。随后,他全情投入到了甲骨文、金文等古老文字的研究之中。最终,他成功完成了《甲骨文拾忆》的上下两卷。同时,他的研究也为古文字领域带来了新的研究成果。这既是对七十多年前西南联大诸位导师教诲的回应,也体现了他对这项学术成果的深厚感情和感激之心,宛如对那段求知历程的一个完美收尾。

离休后的研究之路

退休之后,马老在文学创作之余开始着手撰写《甲骨文拾忆》。到了2017年,《夜谭续记》一书已经完成。随后,他全情投入到了甲骨文、金文等古老文字的研究之中。最终,他成功完成了《甲骨文拾忆》的上下两卷。从他对甲骨文的深厚情感中,我们可以窥见一斑。同时,他的研究也为古文字领域带来了新的研究成果。

马老在《我和甲骨文》的序里喜悦地表示,他多年珍藏的甲骨文手稿终于可以面世了。这既是对七十多年前西南联大诸位导师教诲的回应,也体现了他对这项学术成果的深厚感情和感激之心,宛如对那段求知历程的一个完美收尾。

西南联大的渊源

马识途曾是西南联大的学生,他对“三绝碑”有着浓厚的感情。闻一多在篆刻时蕴含了深意,这反映了西南联大新派教授们对传统文化的尊重,哪怕他们是从国外回来的,也未曾忘记初衷。在战乱不断的年代,这样的行为更彰显了对传统文化传承的坚持,其价值尤为显著。

马老回忆起在西南联大的日子,那里不仅是知识的宝库,更是文化的传承地。在那些艰难岁月里,教授们对古文字的研究从未松懈。西南联大独特的学术氛围和丰富的文化底蕴,对马老产生了深刻的影响,也让他对甲骨文的热爱在心中慢慢生根发芽。

唐兰教授的第一堂课

马老至今记得唐兰教授的第一堂课,课上学习了“东”和“西”这两个字。唐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了一副有趣的对联,借此开始讲解。他详细阐述了这两个字的来历,原来“东”字是由东西两端打结的一束东西构成,“西”字则是由一端打结的一束东西形成。这种新颖且合理的解释让同学们都感到非常惊讶。

唐教授指出,关于“东西”的来由,从古至今都没有确切的答案,而现在他们有了新的发现。在今天的课程中,马老不仅学习了古文字,还掌握了研究的方法。许多常见的字都是由象形字演变而来,探究它们的来源非常关键。在唐教授的引导下,学生们开始涉足古文字研究的领域。

唐兰教授的教学理念

唐兰教授在授课时谈到了“教学相长”,他明白,他的任务不只是传授知识,更要引导学生进入古文字学的领域。他告诉学生,学习是一次自我发现的旅程,而他只是他们的引路人。在上世纪的课堂上,这样的教学观念相当少见。

唐兰教授在教学过程中特别注重提升学生的自主研究能力。他将自己视为学生探索正确道路的向导,而非仅仅是知识的传授者。因此,像马老这样的学生学会了独立思考,他们在甲骨文学术领域不断深入探究,从中收获了长远的益处。

唐兰先生的学术观点

唐兰先生对甲骨文的研究颇有见地,马老曾借鉴他的观点。他认为,“止”字在甲骨文中象征着脚趾,寓意行走,而这一含义与“武”字的意义形成鲜明对比,与传统“止戈为武”的说法相悖。这些独到的见解使人们对甲骨文有了新的认识,同时也揭示了甲骨文研究的广度和丰富性。

唐先生对甲骨文研究领域的几位杰出学者给予了恰当的赞誉:自雪堂开启研究之门,观堂接续深入研究历史,彦堂明确了时代分界,鼎堂则阐释了文辞的典范。这番话精准地概括了他们的成就,为后来者梳理甲骨文研究的发展轨迹提供了清晰的线索,也展现了他个人的学术洞察。

研究专著的珍贵意义

马老所著的《马识途西南联大甲骨文笔记》是他的甲骨文研究处女作。蔡林君编辑认为此书极具价值。一方面,甲骨文的研究本身就具有很高的学术意义。另一方面,马老详细记录了唐兰先生的学术成就,这对传承这些学术成果大有裨益。

唐兰先生性格谦和,他对古文字的研究持谨慎态度,不轻易得出结论。同时,他也不愿将部分学术成果公之于众。尽管马老已步入暮年,他仍能系统回顾并编纂成书,书中特别指出这是唐先生探索独到见解的早期手稿。这种执着与继承的精神,不仅维护了前辈大师的学术成果,也为考古文字学领域增添了新的活力。

马识途先生在晚年依然投身于甲骨文的研究,同时不遗余力地传承着大师的学术遗产。您对此有何看法?不妨点个赞,转发一下这篇文章,您还可以在评论区分享您的观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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